
1938年,41岁戴笠借口加班,把秘书余淑衡,带到了卧房。戴笠递给她一杯咖啡:“提提神!”
1944年,重庆,戴笠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封从美国寄来的信。他本以为是寻常公务,随手拆开,却没想到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剜得他脸色铁青,最终暴跳如雷。写信的人,正是他多年前费尽心机弄到手的秘书——余淑衡。
信里没有半点柔情,只有刻骨的恨意。余淑衡一笔一画写得清清楚楚:她从未爱过他,那些年所有的顺从、温柔、体贴,全是伪装。她把自己如何一步步设计,让他亲手送她登上赴美的轮船,从头到尾讲了个明明白白。戴笠读到最后,气得险些把信撕碎,可隔着大洋,他再大的权势也够不着她了。
这一切的源头,要追溯到1938年。
那年,戴笠41岁,正是军统权势滔天的时候。他出席特务班的毕业典礼,台下黑压压一片学员,他却一眼就盯上了人群里一个年轻姑娘。她叫余淑衡,刚满20岁,身材苗条,五官出众,站在队列里格外扎眼。戴笠向来对美色没什么抵抗力,当即心里就有了盘算。
巧的是,他正好缺一个秘书,要能干,还得精通英语。余淑衡不仅条件吻合,更关键的是,她那张脸让戴笠觉得非弄到手不可。没过多久,她就被调到了军统,成了戴笠身边的人。
余淑衡起初只当是工作调动,虽然听说过戴笠风评不好,但想着自己只要谨慎些,应该无碍。可她低估了这人的手段。一天深夜,戴笠借口加班,把她叫到卧室。屋里灯光昏黄,他递过一杯咖啡,语气温和:“提提神。”余淑衡不疑有他,喝了几口,很快便觉得天旋地转,意识像被抽走一般,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等她再醒来,天已大亮。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戴笠的床上,身上那股子异样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。她惊恐万分,脑子里只剩下昨晚那张微笑着的脸,此刻只觉得毛骨悚然。可她什么也做不了。戴笠站在一旁,语气里带着得意:“跟着我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从那天起,余淑衡白天是他的秘书,夜里就成了他的情人。戴笠对她的控制近乎病态,走到哪都把她带在身边,生怕她有一刻脱离视线。他甚至把余淑衡的父母从老家接到了重庆,表面上说是照顾,实际上就是把人质捏在手里。余淑衡心里清楚,只要父母在,她就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她不是没想过反抗,但戴笠的势力太大了。军统的手段她比谁都明白,硬碰硬只会让家人跟着遭殃。于是她选择了忍。在外人面前,她永远是那个温顺得体的秘书,对戴笠百依百顺,连一句怨言都没有。戴笠渐渐对她放下了戒心,觉得这个美人已经彻底被自己收服了。
可余淑衡的心里,一直在盘算怎么脱身。她知道,靠硬来不行,只能智取。那几年,她一边强颜欢笑,一边暗中留意机会。终于,她听说美国有一所军校在招收学员,心里顿时亮了一下——如果能借着“留学”的名义出去,那就是天高皇帝远了。
但要让戴笠松口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这人疑心重,又贪恋她的身子,肯定不会轻易放人。余淑衡决定先铺垫。她开始在“工作”上频频出错,今天漏了一份文件,明天把笔记整理得乱七八糟,后天又把翻译搞得驴唇不对马嘴。戴笠骂了她几次,她也不争辩,只是一副懊恼自责的模样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一天夜里,她依偎在戴笠身边,柔声开口:“我想去美国军校念书。”
戴笠一听,脸色就变了:“你走了不回来,我怎么办?”
余淑衡早料到他会这么问,脸上堆满了温柔:“最近我老是犯错,说到底还是本事不够。出去见见世面,学点真东西,回来才能更好地帮你啊。”她顿了顿,又搬出蒋介石和宋美龄来,“你看夫人,不也是在国外留过学,才成了委员长的贤内助?我也想学她,将来站在你身边,不给你丢脸。”
这番话句句戳在戴笠的心坎上。他本就野心勃勃,一听“贤内助”“平步青云”这些词,心里那根弦就松了。再加上余淑衡这几年的“乖巧”让他深信不疑,最终,他还是点了头,掏钱把她送上了去美国的轮船。
船开动的那一刻,余淑衡站在甲板上,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,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。不是不舍,是终于解脱了。那些年的屈辱、隐忍、强颜欢笑,全在这一刻被海风吹散。
到了美国之后,她迅速安顿下来,彻底切断了和戴笠的一切联系。她没去读什么军校——那不过是个幌子。她要的,只是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。
直到1944年,她才寄出了那封信。信里没有一句客套,只有积压多年的恨意和嘲讽。她一字一句地告诉戴笠,自己当年是怎么故意犯错,怎么用温柔当武器,怎么一步步骗得他亲手把自己送走。每一个字都像在扇他的耳光。
戴笠看完信,气得摔了桌上的茶杯,立刻就要派人去美国把她抓回来。可他的势力再大,也伸不到大洋彼岸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,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不过,戴笠终究是戴笠。气归气,没过多久,他身边又换上了新欢。对这样的男人来说,女人不过是一时的消遣,毁掉多少人生,他从不放在心上。只是偶尔想起那封信,心里还会泛起一阵恼恨——不是因为失去了谁,而是因为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,骗得那样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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